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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另外还有一个邮局寄来的快递,我帮您签收放在桌子上了。”
傅司闻机械地接过,拆开牛皮纸袋。
厚厚一沓报告,各项指标,数据,结论。
他没什么心思细看,刚想放下,目光却看到最后一页。
“各项生理机能优良,生殖系统功能未见异常。”
字迹遒劲清晰。
不对。
他不是......弱精症吗?
傅司闻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夜色完全吞没了最后的光,办公室陷入一片昏暗,只有台灯在报告纸上投下一圈惨白的光晕。
“生殖系统功能未见异常”。
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,烙在他的视网膜上。
那么,林见微曾经怀上的那个孩子......是谁的?
他猛地站起来,用座机打了个电话后就夺门而出。
一小时后,傅司闻站在仓库生锈的铁门边,面前是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。
这就是当年他找来办事的那个混混头目王老五。
“傅、傅队......”王老五吓得腿软,几乎要跪下。
傅司闻没说话,走到王老五面前,阴影笼罩下来,声音冷得掉冰碴。
“体工队那次之后,你有没有再找林见微?”
“啥?”王老五疑惑。
傅司闻“啧”了一声,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你和林见微之间所有有联系的事情,一字不漏说一遍。”
王老五一哆嗦,不敢隐瞒:“是、是......当年,是您下属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带着几个兄弟,在庆功宴后,把那个姓林的女运动员拖进小巷子教训一下。最好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滑冰......”
傅司闻闭了闭眼,指甲掐进掌心。
是他。
那时夏时予刚冒头,哭着说林见微压着她,名声好技术稳,她永远没出头之日。
他喝了酒,又被她眼泪泡软了心肠,一句“那就让她消失”,便有了后来的一切。
“接着说。”他声音嘶哑。
“我们......我们照做了。趁她落单,把她迷晕拖到小巷子里,又撕了衣服扔在体工队门口。”
王老五咽了口唾沫,偷偷抬眼看了看傅司闻骇人的脸色,赶紧补充。
“但、但是!傅队长,天地良心!我们没碰她!真的!一点儿没碰!”
傅司闻猛地睁开眼,目光如刀:“你说什么?”
王老五急于撇清,语速飞快:“不敢碰啊!就是吓唬!把她扔进体工队门口泼了点冷水......毕竟那也是曾经最有前途的花滑女单,我们也不敢完全把人毁了啊!”
“还有呢?”他喉咙发紧,追问,“关于她......一个月前怀孕的事,你知道什么?”
王老五茫然:“怀孕?她后来怀孕了?我不知道啊......那晚之后,我们就拿钱走了。”